左钏彻底没招了。
算了,随便吧。
爱咋问咋问吧。
偏偏,翟知聿早已习惯了乔伊的阴阳怪气。
“因为我是祭月的郡王。”
“祭月的摄政王,是我的异母兄长。”
乔伊瞟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个消息的?”
当初翟知聿入赘之前,乔家仔细查探过他的身世,就是个穷到卖祖宅的穷秀才。
乔家的暗线,暗中观察翟知聿好几年。
他想要伪装身份,也不可能一点苗头不露。
翟知聿抬起眼,“在入赘乔家五年后。”
乔伊笑了,“看来你的摄政王兄长,看中的不是你,而是我乔家。”
不然干嘛早不相认。
偏偏在翟知聿攀上乔家后才暗中联系。
“你也是个蠢货。”
“好好的三品大员不做,偏要做祭月的狗。”
乔伊毫不客气地嘲讽。
翟知聿脸色阴沉。
“就算我官至三品尚书又如何?”
“这么多年,我兢兢业业,又有谁真的看得起我。”
“满朝文武,皆说我是靠着乔家,摇尾乞怜得来的前程,与卖身求荣的小倌,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他满心不甘,嗓音中带着压抑的委屈。
乔伊却觉得他有病。
“当初你答应入赘,不就是看中乔家的权势么,现在又在委屈什么?”
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“我不是为了乔家的权势。”翟知聿神情阴鸷。
眼神从乔伊依旧娇美动人的脸上划过。
重复道:“从来不是。”
裴烬神色一凛,伸手环住乔伊的腰身,把人拽入怀中。
果然,翟知聿神色阴沉下来。
裴烬冷笑一声。
“再看,把你眼珠子挖掉。”
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翟知聿长得丑,想得倒是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