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公,”他忽然正色,“我想请你主持下一波策论选才试点。不限出身,不论门第,只考实务。我能拉来十五家士族联署支持。”
林昭看着他,没立刻答应。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士族主动让出一条缝,寒门才有可能挤进来。这不是谁施舍,而是有人终于看清了风往哪边吹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,“但规则我来定。”
“当然。”沈砚点头,“你定。”
李元朗这时也开口:“工部文书房腾出三间屋子,随时可用。人选名单,明早我让人送到你案头。”
林昭一一应下。
就在这时,脑中光幕无声浮现:
【政治评级升至SSS】
→【“政治宝典”模块解锁】
→【积分增加1,800,000】
光幕一闪即逝。
他垂眸片刻,抬手捏了捏鼻梁,掩饰那一瞬的怔忡。再抬头时,神色如常。
“时候不早。”他说,“明天还得去州府大堂,新一批粮道护卫图纸要审。”
沈砚起身相送,一路送到外院门口。李元朗也跟了出来,临上马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明日见。”
林昭点头。
马车驶远,灯笼渐隐。沈宅外厢房灯还亮着,仆人已备好床铺。他没回府,也没立刻歇下,而是坐在桌前,抽出一张空白纸,提笔写下几个字:**策论选才·试点章程(初稿)**。
笔尖顿了顿,又添一行小字:**第一原则:以事择人,不以人论事。**
窗外,州府城楼上的更灯火光通明,守夜兵卒来回巡行。远处街角,一家药铺还开着门,伙计正在关门板。整座城安静下来,却又处处透着未眠的劲头。
就像一场大雨过后,泥土吸饱了水,正等着种子往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