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桑委屈地缩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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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鲍勃老爹宣布了一个重大决定。
“我要在钟楼下面盖个亭子。”他说。
格蕾丝愣住:“盖亭子干嘛?”
“等人。”老爹理直气壮,“两百三十年,不能让等的人干站着。得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。”
老麦在旁边点头:“有道理。还得有凳子。”
萨米举手:“我可以在亭子周围种花。让这里一年四季都有颜色。”
艾米丽已经开始构思亭子里放什么音乐了:“不能太吵,不能太静。得是那种等的时候能听的。”
晓光:“我要在亭子顶上织一盏永久的灯!一直亮着!”
哈桑急了:“那我呢?我能干嘛?”
所有人看着他。
他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:“我……我负责定期换松饼配方!万一它来的时候想吃新口味呢!”
初和怯并排飘在星辞肩头,看着这群人讨论得热火朝天。
“他们在盖等我们的地方。”怯轻声说。
初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高兴吗?”
初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高兴。但更想让它快点来。”
怯挨着它:“会快的。每天三厘米,也在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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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亭子动工了。
鲍勃老爹带着几个老伙计,在钟楼正下方挖地基。格蕾丝负责送水和点心。玛莎老太太坐在轮椅上监工,虽然不太清醒,但一直在说“往左一点,往左一点”。
哈桑负责举着牌子当指挥——牌子上的字从“亮起来”换成了“盖起来”。
晓光的灯已经在钟楼顶端亮起来,比昨天更亮。
艾米丽坐在旁边的长椅上弹吉他,音符飘向那些正在移动的光点。
星辞和陆星眠站在不远处,看着这一切。
“两百三十年。”星辞轻声说。
陆星眠点点头。
“到时候我们都不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