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摊开手:
“你这是在无形中鼓励——
不冒险。”
这句一出来,会议里第一次出现低声应和。
是的。
这是所有业务最害怕的一点。
顾行终于正面回应。
她没有提高声音,只是反问:
“你们觉得,
现在的环境,
是一个‘鼓励无成本冒险’的好环境吗?”
没人回答。
她继续:
“过去一年里,
多少‘大胆尝试’,
最后由客服兜?
由人力兜?
由品牌兜?”
她停顿了一下:
“只是那些成本,
没有被记在制度账上,
而是被拆散,
压在一个个部门里。”
“所以你们觉得——
那不算成本。”
这句话,明显踩痛了人。
五、人力系统第一次站出来“要账”
人力总监之前一直没说话。
这时,她慢慢开口:
“我想补充一个现实问题。”
“过去半年,
我们在人力投诉、内部纠纷里,
处理了很多
‘因流程模糊导致的责任争议’。”
她看向业务四部方向:
“这些成本,没有出现在业务报表里。”
“但在人力系统里,
是真实存在的。”
她顿了一下,说了一句让不少人沉默的话:
“如果制度不能明确告诉执行者——
服从规则是被保护的行为,
那再好的制度,
最终都会被架空。”
这不是偏袒顾行。
这是系统之间的对话。
六、真正的分水岭问题,被抛了出来
副总终于开口了。
小主,
他没有站队,而是平静地下了一道逼问:
“讨论到这里,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事。”
“我们其实一直在回避一个问题。”
他抬头,看向顾行:
“如果制度成本是公司的,
那制度负责人,
要不要承担制度效果责任?”
空气骤然一沉。
这是第一次,有人把矛头直接点在顾行这个角色上。
不是制度。
不是模型。
而是人。
J 在旁边下意识攥紧了笔。
林霄的背明显挺直了。
顾行却没有躲。
她点了点头:
“当然要。”
这句回答,反而让不少人愣住。
她继续:
“如果制度拦下正确决策,
我负责。”
“如果制度放走高风险决策,
我也负责。”
“这是制度设计者,必须承担的代价。”
她停顿了一秒,补上一句:
“但这个责任,
不该由执行者提前替我付。”
七、有人的耐心,被彻底耗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