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急，慢慢来。” 苏晚连忙递过一张干净的纸巾，“第一次做都会这样，你先把手上的油擦干净，重新拿一个剂子试试。这次包的时候，轻轻捏紧收口就行，不用太用力。”

李萌萌红着脸，擦干净手上的油，重新拿起一个剂子。这次她不敢再用力，轻轻捏着收口，可包好后一擀，还是因为力度没掌握好，把面团擀破了，油酥又漏了出来。她看着案板上满是油的面团，眼里闪过一丝失落，小声说：“晚晚姐，我是不是太笨了，连个油酥都包不好……”

“别这么说，谁刚开始学的时候没失败过啊。” 苏晚拍了拍她的肩膀，拿起一个剂子，重新演示了一遍，“你看，包的时候用虎口轻轻往上推，把收口捏紧，擀的时候从中间往两边擀，力度要均匀，像这样……”

李萌萌认真地看着苏晚的动作，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再次拿起剂子，按照苏晚教的方法，慢慢包油酥、擀面团。这一次，她终于成功地把油酥包在了油皮里，擀成了椭圆形的薄片。虽然擀出来的薄片边缘有些不整齐，但至少没有破，油酥也没有漏出来。她兴奋地抬起头，看着苏晚：“晚晚姐，我成功了！我终于包好一个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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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棒！” 苏晚笑着点头，“接下来就是叠面了，这是起酥最关键的一步。把擀好的椭圆形薄片从一端卷起来，做成圆柱形的面团，然后用手掌按扁，再擀成椭圆形的薄片，重复刚才的步骤，一共要叠三次。每次叠完都要醒发十分钟，让面团松弛一下，不然烤的时候容易断裂。”

李萌萌按照苏晚的要求，把擀好的薄片卷起来，按扁，再擀开。可她在卷面团的时候，因为卷得太松，叠出来的层次不够分明；而且醒发的时候，她觉得十分钟太长，只醒发了五分钟就开始下一步操作。结果最后擀出来的面团，不仅层次模糊，还因为没有充分醒发，一拉就断，根本没办法用来制作蟹壳黄生坯。
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 李萌萌看着手里断裂的面团，刚才的兴奋劲儿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，眼里满是沮丧，“我明明是按照晚晚姐教的步骤做的，怎么还是失败了？”

苏晚拿起李萌萌做的面团，仔细看了看，叹了口气：“萌萌，叠面的时候要卷得紧一点，这样层次才会分明；而且醒发时间一定要够，面团没有充分松弛，面筋会紧绷，擀的时候很容易断裂。这些都是起酥的关键细节，差一点都不行。”

“可是晚晚姐，我记不住这么多细节……” 李萌萌低下头，声音有些委屈，“你说的步骤我都记住了，可一到实际操作，就不知道该怎么掌握力度和时间了。”

苏晚看着李萌萌委屈的样子，心里也有些无奈。她从小跟着父亲学做点心，父亲教她起酥的时候，也是这样口传心授，靠的是多年的经验和手感。她自己也是练了无数次，失败了无数次，才慢慢掌握了起酥的技巧。可现在要把这些抽象的技巧教给李萌萌，她才发现，传统的 “口传心授” 方式，在面对新手的时候，确实存在很多问题。她能说清楚步骤，却没办法把自己的手感和经验，准确地传递给李萌萌；她能指出李萌萌的错误，却没办法让李萌萌一下子就掌握正确的方法。

林默正好从外面回来，看到操作台上散落着不少失败的面团，还有李萌萌沮丧的样子，就知道肯定是起酥的时候出了问题。他走过去，拍了拍李萌萌的肩膀：“萌萌，别灰心啊，起酥本来就是蟹壳黄制作中最难的一步，我刚开始学的时候，比你失败得还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