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姐立刻点头:“没问题!咱们签个拍摄保密协议,所有涉及核心技术的素材,后期都由咱们双方一起审核,保证不泄露。”
第二天一早,拍摄正式开始。灯光师在操作区架起两盏柔光灯,摄像师扛着机器,对准了八仙桌上的爷爷手札 —— 蓝皮封面,泛黄的纸页上,爷爷的字迹工整有力,“揉面要用心,比用力更重要” 这句话被镜头拉近,成了纪录片的第一个特写。
“林老板,您能说说这句话的意思吗?” 小夏举着话筒,温柔地问。
林默拿起手札,指尖轻轻拂过字迹:“我爷爷说,揉面不只是力气活,要根据面粉的湿度、天气的温度调整,比如夏天面粉容易粘,就少揉两分钟;冬天面粉干,就多揉一分钟。机器现在的参数,就是把爷爷的‘用心’,变成了可测量的标准,但核心还是‘用心做老味道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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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林父拎着爷爷的旧擀面杖来了 —— 他是特意来配合拍摄的。林父把擀面杖放在手札旁,擀面杖的木质表面泛着温润的光,上面还留着爷爷常年使用的凹槽。“这根擀面杖,你爷爷用了三十年,擀出来的皮,厚度从来差不了半毫米。” 林父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格外有力量,“以前我反对用机器,觉得机器没心,但上次尝了机器做的豆沙糕,我知道 —— 机器能传手艺,只要人心没丢。”
摄像师赶紧把镜头对准擀面杖和林父的手,张姐在一旁小声说:“这段好!有情感,有细节,比拍参数还打动人。”
接下来拍 “糕小默 1.0” 的操作流程。陈曦启动机器,机械臂的硅胶爪缓缓落下,抓起面团开始揉面。摄像师拍了机械臂的动作特写,却刻意避开了显示屏上的具体参数;小夏则站在旁边,听苏晚讲解:“您看,机械臂的揉面动作,是模仿林爷爷的‘三压三转’手法 —— 压一下,转 90 度,再压一下,再转 90 度,这样揉出来的面团,筋度刚好,做出来的豆沙糕才会松软不塌。”
周爷爷和赵爷爷也赶来帮忙,周爷爷带来了他的馅料均匀度检测仪,现场测了机械臂做的豆沙糕馅料:“你们看,这豆沙的分布均匀度是 92%,比手工还高 3%,但味道和手工一模一样。” 赵爷爷则拉着几位年轻顾客,教他们用手工揉一小块面团,对比机械臂的成品:“你们试试,手工揉的面有温度,机器揉的面有精度,两者结合,才是老手艺的新活法。”
年轻顾客里,有个刚上大学的小姑娘,叫晓雅,是特意从学校赶来的:“我刷到品鉴会的视频,就想尝尝林记的豆沙糕。今天亲手揉了面团,才知道做传统糕点这么难 —— 机器能帮老匠人省力,还能让我们这些年轻人也接触到老手艺,太有意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