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她的闺房!
她是卢家的媳妇,是个寡妇!
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,这要是传出去,她还要不要做人了?北凉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
陈寒舟没松手,反而顺势往前逼近了一步,那只托着她后背的手微微用力,将她整个人半搂在怀里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因为惊慌而泛起一丝病态嫣红的脸。
“怎么,很失望?”
他笑了笑,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帮她理了理散乱在额前的鬓发,“你那个宝贝弟弟把你卖给我了。他说只要能救你的命,让你干什么都行。”
徐脂虎又羞又气,苍白的嘴唇都在哆嗦:“胡说八道!凤年不懂事,你也跟着胡闹?我是你……我是你大姨子!你快放开我!出去!”
她挣扎着,指甲在陈寒舟的手臂上抓挠,可那点力气对于陈寒舟来说,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。
“大姨子?”
陈寒舟咀嚼着这三个字,眼神里的戏谑更浓了。
他非但没退,反而直接在床沿坐了下来,那只滚烫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,最后停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,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。
“啊!”
徐脂虎身子猛地一僵,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软软地瘫在他怀里。
那是腰眼。
最敏感,也最脆弱的地方。
“你……你放肆!”徐脂虎眼圈红了,那是被羞辱出来的泪意,“陈寒舟,这里是卢家!我是徐脂虎!你若是再敢……再敢动手动脚,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怎样?”
陈寒舟打断了她的话,脸凑得极近,近到呼吸都喷洒在她的脸上。
那是属于男人的,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。
“喊人?喊外面那些被我吓破胆的家丁?还是喊那个把你当累赘的卢家?”
他伸出手指,挑起徐脂虎那尖细的下巴,逼着她与自己对视。
“徐脂虎,你搞清楚状况。”
“现在,你的命捏在我手里。”
“我想救你,阎王爷也抢不走。我想弄死你,也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。”
他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着,指腹粗糙的纹路刮擦着她细腻的肌肤,带来一阵阵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