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站着一个身穿玄色劲装,身姿高挑的女子。
她手持一杆刹那枪,英姿飒爽,眼神却冷冽如冰,正是徐凤年的死士,青鸟!
青鸟见姜泥脸颊绯红,气息不稳,正想开口询问,眼角余光却瞥见了她身后的陈寒舟。
“寒舟大哥?你怎么在姜泥房里?”
姜泥本就通红的脸颊,此刻更是像要滴出血来。
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,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地开口:“他……我……我们……”
陈寒舟神色自若,往前一步,不着痕迹地挡在姜泥身前,隔开了青鸟审视的目光,笑道。
“姜泥想让我教她练武。”
话落,他反问道:“对了,你来是为何事?”
“我来找你练枪。”青鸟闻言,点了点头,直接说明了来意,“看你不在院里,便想来问问姜泥。”
青鸟点了点头,没有多想。
“走吧。”她言简意赅,提着刹那枪,转身便朝外走去。
陈寒舟回头,对还处在慌乱中的姜泥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,这才跟着青鸟走了出去。
姜泥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乱糟糟的,既有被人发现的羞窘,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。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滚烫的嘴唇,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气息。
……
不多时,二人走入院中,初秋的风带着一丝凉意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着,青鸟忽然开口:“对了,姜泥刚才脸怎么那么红?”
“屋里闷,热的吧。”陈寒舟面不改色地胡扯。
青鸟没再追问,只是道:“我最近枪法略有感悟,今日你可要小心点!”
“好。”陈寒舟脸上扬起一抹轻笑,爽快应下。
他也正想试试自己这脱胎换骨后的实力。
而一旁的青鸟却是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陈寒舟,心中莫名的想要离他近点。
察觉这个念头,她赶忙压下心中悸动。
此刻,她感觉自己一定是疯了,摇了摇头。
两人来到王府后院一处偏僻的演武场。
青鸟将手中那杆通体漆黑,枪头却雪亮如电的刹那枪挽了个枪花,枪尖直指陈寒舟,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得凌厉起来。
陈寒舟当即拿起一杆长枪,面露凝重,不敢有丝毫轻敌。
青鸟前些时候便入了二品小宗师之境,而自己虽然勤奋,但资质平平,至今也才入武夫三品之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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