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二品与三品之间,隔着一道天堑。
一个是内力外放,真气化形的小宗师。另一个,还停留在打熬筋骨,锤炼体内真气的武夫阶段。
陈寒舟收起思绪,出声道。
“来吧!”
青鸟不再多言,脚下一点,身形如一道离弦之箭爆射而出。
刹那枪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,化作一条择人而噬的毒龙,枪尖抖动,幻化出数点寒星,封死了陈寒舟所有闪避的路线。
好快的枪!
陈寒舟瞳孔一缩,不敢硬接。
他脚下发力,身体猛地向后一仰,以一个铁板桥的姿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。
冰冷的枪风贴着他的鼻尖刮过,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不等他起身,青鸟手腕一转,枪杆顺势下压,横扫而来,势大力沉,带起一阵呼啸的破风声。
陈寒舟就地一滚,躲开这记横扫,立刻抽身暴退。
仅仅两招,高下立判。
在青鸟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,他只有招架闪躲的份,毫无还手之力。
力量、速度、反应,全都被死死压制。
青鸟眼神依旧冰冷,但攻势却愈发猛烈。
她得势不饶人,枪出如龙,一招快过一招,一招狠过一招,枪影重重,将陈寒舟笼罩其中。
陈寒舟被逼得左支右绌,险象环生。
好几次,锋利的枪尖都是擦着他的衣角划过。
这样下去,不出二十招,必败无疑。
“小心了!”青鸟冷冷地说道,枪势再快三分。
陈寒舟轻笑出声,心念一动,按照脑中记忆的心法,催动体内那股纯阳真气,脚下步伐瞬间变得飘逸起来。
凌波微步尽数施展,虽然只是初次施展,但也让青鸟琢磨不透。
青鸟见此,枪法更加凌厉狠辣,每一招都直奔要害,快如闪电。
而陈寒舟身形飘逸,每每枪尖就要刺中他是会后,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,以最不可思议的角度,躲开青鸟那快到极致的枪。
青鸟越打越心惊。
起初她以为是巧合,是陈寒舟运气好
但一连十几招过去,她的刹那枪连陈寒舟的衣角都没碰到一下!
她的枪明明已经锁定了他的气机,明明已经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,可他总能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,从最不可能的地方钻出去。
青鸟猛地后撤一步,手持长枪,面露凝重,眼神锐利地盯着陈寒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