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确凿证据前，都只是推测。”萧怀瑾强迫自己冷静，“周大人，继续观测星象，记录所有变化。但此事，只能我们三人知道。”

“臣明白。”

周玄退下后，少年望渐暗天色。晚霞如火。

如果星象之说为真，母后的病就不只是她个人的事。可如果是假的……他不敢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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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，”韩振轻声道，“或许只是巧合。星象之说本就玄虚。”

“但愿如此。”少年低语。

夜，御书房。

萧景珩批完奏折，揉眉心。内侍端来参汤，他接过却没胃口。

今日北疆又报新病例，已增至三十余人。太医署束手无策，只能建议隔离。消息虽压着，但若继续蔓延，迟早瞒不住。

更让他忧心的是，静姝说那些梦越来越频繁真实。

“陛下，二殿下求见。”

萧怀瑾走进行礼：“儿臣给父皇请安。”

“起来。西郊研究可有进展？”

“有些发现。”少年呈上记录，“导引法对安神确有功效。华院判正在分析地眼土壤成分，或可制药引。”

萧景珩仔细看过，点头：“好。继续研究，需要什么尽管说。”

“父皇……”萧怀瑾犹豫，“若母后的病一直治不好，您打算如何？”

帝王看他许久：“那就一直治下去。一年治不好治十年，十年治不好治一辈子。”

“可若……母后自己想走呢？”

萧景珩笔顿了顿，奏折上留下墨迹。

“她不会。”他最终说，“静姝舍不得我们，舍不得这个家。”

萧怀瑾看父亲眼中坚定，鼻子发酸。父皇什么都知道，却依然选择相信。

“儿臣明白了。”他深礼告退。

走出御书房，夜空已布满星辰。萧怀瑾抬头，紫微垣星光确实比往日暗淡。

少年握紧拳头。无论星象如何，无论前路多难，他都要找到治好母后的方法。

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