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点续命的药。”林寒把药方递过去。
老头眯着眼看完,叹了口气:“老样子,补气养血的?”
“嗯。”
药材称号,一共八文。林寒掏出六枚铜板,还差两文。
他犹豫了一下,从怀里取出一根银针,放在柜台上:“这个能抵吗?”
老头一愣,伸手去拿。
指尖刚碰上针尾,整个人突然僵住。他抬头盯着林寒,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你……你是哪家的孩子?”
“林家。”
“林……寒?”老头声音发颤。
“你知道我名字?”
老头没答话,反而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对着银针磕了个头。
林寒吓了一跳,连忙后退一步:“你干什么?”
老头抹了把脸,眼眶红了:“二十年前,我被人追杀,倒在乱葬岗边上。是你爷爷用七根这样的针救活了我。他说这针法不传外姓,也不许提他名字……我以为林家没人了,没想到……”
林寒心跳加快,但面上不动:“你认识我爷爷?”
“何止认识!”老头抓住他的手腕,“你爷爷救我那天,说他儿子早亡,只剩一个孙子躲在乡下。他还说,若有朝一日这针再现人间,说明灾劫将起,血脉未绝……”
林寒抽回手:“这些事以后再说。药我先拿走。”
老头摇头:“药不要钱了。你既然拿着这针,就是恩人之后。以后缺什么尽管来拿,别说钱,我这条命都随时准备还给你们林家。”
林寒没再多说,把药装进布袋,转身就走。
走出门时,他听见老头在后面低声念叨:“林家医脉……真的回来了……”
街上人多了起来。林寒混在人群里,脑子却没法安静。
苏婉要烧他家。
刘地痞脸上烂了皮,是因为那支金步摇的金粉有毒——他前世就知道这事,只是没想到对方真敢用。更没想到,刘地痞居然因此恨上了苏家,却被她拿钱压着当刀使。
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药铺。
小主,
掌柜认出了银针,说明爷爷的事不是梦。那七根针确实有来历,而且不止救人那么简单。
但现在最要紧的,是家里的母亲。
他加快脚步往回走,路过村口时,特意绕到屋后看了眼篱笆。有个缺口昨天被风吹开了,他蹲下身子,捡了根树枝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