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向老王。那人已经蹲在地上，双手插进头发里猛抓，脸颊被抓出好几道血痕，嘴里直哼哼。

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。

林寒迅速贴墙，屏住呼吸。外面有火把光从门缝扫过，接着是铠甲碰撞声。

“刚才那一下动静不小。”一个声音说。

“粮仓没人值夜，谁在里面？”

“开门查！”

门闩被砸了两下，哐哐响。林寒扫了一眼四周，屋里没窗，只有一扇后门，但被一堆麻包堵死了。他退到角落，把剩下的药粉全拢进右手掌心。

门被踹开时，他听见老王还在哼，身子缩成一团。

五名巡逻队员冲进来，手里举着火把和长刀。领头的看到地上的破箱和兵器，又看看林寒和老王，脸色立刻变了。

“抓住他们！”他喊，“军械失窃，当场拿下！”

四个人分两侧包抄。林寒不动，眼睛盯着左边那个拿短矛的。那人脚步刚迈进来，他突然扬手，一把粉末甩过去。

那人闷哼一声，捂住眼睛后退。右边两人愣了半秒，林寒趁机往门口冲。

剩下那个横刀拦住，刀尖对着他胸口。

林寒停下，左手慢慢举起，像是投降。那人往前一步，喝令他趴下。

就在对方注意力集中在上半身时，林寒右脚猛地踢中他膝盖侧面。那人一歪，刀锋偏开，林寒侧身挤过，顺势撞开身后一个还没站稳的队员。

他刚冲到门口，外面又跑来两个增援，堵住出口。

林寒退回屋内，背靠墙壁。火把光照得人脸忽明忽暗。六个人围成半圈，刀都指向他。

老王还躺在地上，脸朝下，一只手还在轻轻抽动。

“最后机会。”领头的举刀上前，“放下武器，自报身份。”

林寒没动。

他看着对方一步步靠近，数着他们的脚步节奏。第三步落地时，他右手一扬，又是一把粉末飞出。

这次没人中招。

领头的早有防备，低头避开。他冷笑一声：“以为我们没听说过你的小把戏？”

林寒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