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摘下肩甲,从夹层掏出一块湿布蒙住口鼻:“苏管家早说了,有个小子爱用药粉。让我们每人备一条浸醋布。”
林寒往后退了半步,后背抵住粮袋。
六个人再次围拢。
他左手摸向靴筒,抽出一把短刃。刀身只有七寸,但足够近身搏命。
“你们护的是赃物。”他说,“这些兵器不该出现在这里。”
“该不该不是你说了算。”领头的挥刀,“抓活的,送去见苏管家。”
三人同时上前。
林寒矮身闪过第一刀,短刃划向第二人手腕。那人措手不及,掌缘被划开,哎哟叫了一声。
林寒借势旋身,撞向第三人胸口,把他撞倒在地。可还没站稳,背后一阵剧痛——被人用刀柄狠狠砸中肩胛。
他踉跄几步,单膝跪地。
火把围成一圈,照得他抬不起头。
“别逼我们打断你的腿。”领头的走近,“你一个人,闹不出花样。”
林寒喘着气,慢慢抬头。
他看着眼前六个人,忽然笑了。
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
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像是船体撞上栈桥。紧接着是喊叫声,还有重物落水的声音。
包围圈里有人回头。
就这一瞬,林寒猛地起身,把最后一把药粉甩向最近的两人。这次他瞄准的是耳朵和脖颈缝隙。
两人顿时捂住脖子挣扎起来。林寒趁机撞开一侧空隙,冲出门外。
外面乱成一团。一艘货船正在离岸,缆绳还没完全解开,船尾挂着个小艇,晃晃悠悠地撞着码头。
岸边站着一个穿灰袍的人,手里拿着钩竿,正把小艇往回拉。
林寒认出来了。
那是老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