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规矩,回应必须用同一体例。我把‘辰七’改成‘巳五’,表示接收方已就位;保留‘货分双线’,暗示我们也在运作两条线;最后加一句‘无雨不燃’,代替‘信火为号’——意思是还没动手。”
林寒看着那行字。“送去哪?”
“城西老邮站。”陈百草把纸折好,塞进一个小竹筒里。“那里以前是江湖信驿,现在归正义镖局管。他们会转交。”
“要是对方不信呢?”
“那就看这个。”老人从怀里掏出一块布,摊开,里面包着半枚虎符。
林寒愣住。
“先皇御赐,可调沿海巡防营。”陈百草声音压低,“当年我师父救过一位大将,临终前托付给我的。一直没用,就是因为找不到可信的人接手。”
林寒盯着那半块铜铁。“你现在信我了?”
“我不信人。”老人收起布包,“我信证据。你说得出‘倒三角眼’,就说明你真的进了那个密室。而能活着出来,还能记住这些,说明你不只是运气好。”
第二天清晨,医馆还没开门,一个黑衣人从后门进来,放下一只火漆封口的小盒就走了。
林寒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枚铜哨,样式古旧,哨身刻着一把刀和一支镖交叉的图案。
“镖局的信物。”陈百草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。“他们接招了。”
当天夜里,两人乔装成药商,带着一份誊抄的密语副本,前往城外镖局别院。
院门虚掩,有人引他们进了正堂。总镖头已在等候,五十多岁,身材魁梧,满脸风霜。他接过资料,一页页看完,突然一掌拍在桌上。
“苏家勾结倭寇?!”他声音炸开,“他们敢卖国求财!”
林寒没说话。
总镖头猛地站起,大步走向祠堂。几分钟后,他捧着一个木匣回来,打开,里面躺着一块完整的虎符。
“这是我爹传下来的。”他说,“朝廷早就不管我们了,但这块牌子还在。只要它在一天,我就得护一方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