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家别院,深陷火海。
宋玉傅率领一万叛军如猎狗一般冲入别院,尸山血海,杀红了眼。
厮杀了整整一个时辰,两千神卫军已所剩无几,就是赵谨辰也浑身浴血,他手中的长枪已经断了,盔首也不知落在何处了,他满脸血迹,指着宋玉傅:“狼子野心,不得好死!”
宋玉傅坐在马背上,他被一群兵士拥着,身上甚至没有沾上一滴血,他没有看赵谨辰一眼,只盯着紧闭的房门:“宜君,你可安好,父亲来接你归家。”
叛军步步逼近,赵谨辰带兵节节败退,如今退至宋宜君养胎的院落。
他说过,若是有人要伤害宋宜君,就从他的尸骨上踏过去。
“娘娘,莫要听他胡说,宋玉傅乃叛军。”赵谨辰冲着紧闭的房门大喊道。
宋玉傅举起弓箭朝着赵谨辰身边的将士射过去,漫不经心地说:“无碍,待我杀光了这些人,娘娘自然会见我的。”
赵谨辰看着身边的士兵倒地,几乎疯魔:“宋玉傅,你不得好死。”
宋玉傅冷哼一声:“我只知道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。”
“父亲,请孤身一人入内!”一个清丽的声音响起。
宋玉傅翻身下马:“宜君,你相信父亲,父亲是来接你回家的。”
“嗯,那父亲进来吧。”那声音没有任何的情绪。
赵谨辰急得直跺脚:“娘娘,不能见他,不能见他。”
父亲是压在子女头上的一座大山,就像臣子永远要忠君爱国一般,况且宋宜君是女子,女子最是心慈手软,若是让宋玉傅劫持了她,那这江山真的就只能拱手让人了。
赵检虽也是赵氏宗子,但德不配位,名不正言不顺,当不得大统之位啊。
“父亲进来吧,不必卸甲。”那个声音继续说道:“但只允许父亲一人入内。”
宋玉傅原本有些犹豫,但听到不必卸甲,心定了几分,探子早就打探清楚了。宋宜君身边只有一位婢女,两个女子,肩部不能挑,手不能抬,她还身怀六甲,即便自己是文臣,也学过君子六艺,又身披盔甲,腰间挎着长刀。
若是今日他杀了宋宜君,那就是首功。
他可看不上什么伯公,他要做宰辅,他要位极人臣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