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宋玉傅激动得眼睛发亮,舍弃一个女儿,就能得这从龙之功,划算得很,否则,他就只能永远活在卫太后的阴影之下。
他这也是无奈之举。
宋玉傅一步一步地上前,就在他的手要推开那扇门时,突然传来了破空之声。
那时,他心有所动,回头看去,远远地透过闪烁的火光能看到一张脸。
宜君!
这两个字还未说出口,一支箭已经射穿他的眉心。
这一幕太过突然,连赵谨辰都没有反应过来,就看到一柄斧子在空中飞旋,一位坐在马背上的叛军副将直接被枭首,然后就是震天动地的喊杀声。
在一片血光中,赵谨辰看到了一个身影。
身上背着长弓,手上拿着一柄漆黑的绣鸾刀,如地狱里收割人命的阎罗一般。
很快,她就到了近前,翻身下马,一把扯住宋玉傅的身体,一刀斩下了他的头颅:“首将已死!”
赵谨辰倒吸了一口凉气,宋宜君不仅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,而且斩下了他的头颅,她,她就不怕吗?
不怕被千夫所指吗?
“濮安王,多日不见,别来无恙!”宋宜君的脸上竟然还带着笑容。
赵谨辰心绪难定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不禁往屋里看去,这些年他们守护的人是谁么,声音哆嗦:“你,李代桃僵?”
“是!”
赵谨辰突然扬起滔天的怒火:“你知道为了保护你,死了多少人吗?”
而他们拼死保护的竟然是一个西贝货,两千禁卫军几乎死伤殆尽。
“人固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。赵检叛乱,他们不死在这处,就死在别处。”宋宜君眸中寒意翻涌:“濮安王,你想清楚了,他们的死怪得了朕吗?”
赵谨辰不禁身子晃了晃,后退了两步:“你,你,你想称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