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有传位圣旨和传国玉玺,这皇位赵家人坐得,朕也坐得!”宋宜君一手持刀,一手提着宋玉傅得头颅,目光扫向仅剩的禁军:“这从龙之功,不知诸君可愿受?”
禁军们一时都恍惚了,他们的目光落到宋宜君平平的肚子上。
一旁的赵谨辰犹豫地问道:“你真的有传国玉玺?”
宋宜君站在台阶上看着他:“圣人,你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,非要墨守陈规?”
赵谨辰摇摇欲坠的身子终于倒地,他仰首看着宋宜君,眸中满是不可置信:“你,你喊我什么?”
“圣人啊,少时被我扔入泥坑,前年又被我泼了粪水,怎么,还不够印象深刻吗?”宋宜君没有再看他,转身敲了敲门:“阿芜,开门!”
阿芜这才一脸紧张地打开了门:“娘娘!”
只是门里传来另一个低沉的声音:“吟者功成身退。”
宋宜君犹豫了一下,微微颔首:“辛苦了!”
门里的脚步声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赵谨辰摇摇晃晃地起身,他看着宋宜君,似乎要分辨她话中的真假:“你是赵乐初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宋宜君目光坦然:“我且问王爷,我有传位圣旨,也有传国玉玺,那这皇位,我得位正不正?”
“若是你真的有传国玉玺,得位自然正。”赵谨辰已经平复了情绪,传国玉玺已经遗失了几百年,若是真的在宋宜君手上,她就是天命所归。
这时程昭武拿着滴血的斧子上前:“娘娘,叛军全部斩杀殆尽!”
自从看到宋玉傅被宋宜君亲手斩下了头颅,叛军就已经失了主心骨,慌不择路,自然只有死路。
赵谨辰看到程昭武,满脸震惊,缓缓上前:“你,你是程,程昭武?你,你还活着?”
程昭武冲赵谨辰一礼:“程昭武见过王爷!”
赵谨辰看了看宋宜君,又看了看程昭武,眸中思绪万千,突然,他缓缓跪地,冲着宋宜君行了叩拜大礼:“臣,拜见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