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把地图卷到一半,又重新摊开。
“药材水运渠的审批人是谁?”
“旧册上只写司鼎印,现任司鼎也有权打开。”
两人同时看向杜衡批给祁无寿的回收权限。
白露把那张批文从证物袋里抽出来,背面的水印落在灯下,正好显出主院北井的旧编号。
“杜衡批的回收权限包含地下药渠,他说只知道回春巷。”
彦卿接过批文。
“先别定他的罪,印能伪造,祁无寿连宋芜的签名都拓过。”
“我知道,可守井名单总得有人改。”
肖航趴在柜台上,前爪开始打滑,刚才沾血的地方冒出热气,背棘也暗了两块。
镜流把他抱起来。
“还看见什么?”
幼兽闭了闭眼,重新睁开后只指向旧图最中央,又画出丹鼎司的鼎形印记。
彦卿的手停在那处标记上。
“这里没有登记水轮,图上写的是主院地基。”
白露抓起地图和药箱。
“那就去主院,井口由你接管,谁敢关门先扣下,别伤人。”
“我带了将军手令,接管一口废井够用,可要是下面连着药王秘传据点,三个人加一只饿着的幼兽未必够。”
镜流将肖航放进斗篷,他马上扒住衣领探出头。
“他不肯睡。”
“由不得他。”
镜流托住幼兽腹甲,避免背棘碰到布料。
肖航挣了两下,发现斗篷没有合紧,便把尾巴缠住她的衣扣,前爪仍指着地图。
彦卿把旧图卷好塞进剑匣。
“路线已经够了,剩下的痛别再尝,线索可以尝一口,别人的痛不能当自助餐。”
白露跑到门边,又回头确认地图上的终点。
“水轮不在济生堂下面,它在丹鼎司主院正下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