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,
“威远镖局护送的根本不是什么药材!”赵虎压低声音,语气凝重,“我来京城的路上,偶然撞见威远镖局的人在暗中交接货物,那包裹里的东西,根本不是药材的模样,反倒像是……违禁的盐铁。”
林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私运盐铁,乃是杀头的大罪!
“这怎么可能?”林阳失声道,“姐夫说,总镖头告诉他是护送药材,他绝不知道里面是盐铁!”
“沈砚自然不知道。”赵虎叹了口气,“威远镖局这是在拿他当幌子。他们早就听说沈砚身手不错,又知道他是外地人,在京城无依无靠,便故意隐瞒了货物的真相。一旦被官府查获,沈砚就是那个顶罪的人!”
林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,浑身血液都像是冻住了。
他终于明白,威远镖局的总镖头,为何会对素不相识的姐夫如此“器重”,为何会开出二十两银子的高价。原来从一开始,那就是一个精心布下的陷阱!
“赵捕头,你……你可有办法救姐夫?”林阳的声音都在发颤,抓着赵虎的手臂,眼中满是恳求。
赵虎看着他,沉默片刻,终是点了点头:“我在江湖上有些门路,能打探到威远镖局镖队的行踪。只是关外路途遥远,马匪横行,官府的暗哨更是无处不在,想要救他,难!”
林阳颓然坐下,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。一边是殿试的前程,一边是姐夫的性命,他该如何抉择?
角落里的阿默看着他,忽然抱着怀里的书册走了过来,小声道:“公子,我……我或许能帮上忙。我爹留下的册子里,记着关外马匪和漕帮的联络点,说不定能避开那些凶险。”
林阳猛地抬头,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烛火跳动,映着三人的脸庞,夜色里的京城,暗流涌动,一场关乎生死与前程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