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点了点头,将赵虎的话牢牢记在心里。
阿默抱着书册,小声道:“公子放心,我定会把消息传到位,绝不会误事。”
林阳看着他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他伸手拍了拍阿默的头,温声道:“此行凶险,你也要多加小心。”
三人又商议了许久,将沿途的路线、联络的暗号、应对的计策,一一敲定。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,赵虎才站起身,将腰间的弯刀解下来,递给林阳。
“这刀你拿着,”他沉声道,“虽不比军中利器,却也能防身。三日后,咱们在城南的十里坡渡口汇合,不见不散。”
林阳接过弯刀,入手微凉,沉甸甸的分量,仿佛承载着千斤的责任。
他送赵虎和阿默到客栈门口,看着两人翻身上马,疾驰而去,马蹄声渐渐消失在晨雾之中。
晨光熹微,洒在悦来客栈的青石板上,映出一层淡淡的金光。林阳握着弯刀,站在门口,望着远方,心中百感交集。
一边是十年寒窗,一朝成名的殿试,一边是出生入死,患难与共的姐夫。
他知道,此番关外之行,无论成败,他的人生,都将彻底改变。
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官道上,一支镖队正缓缓前行。沈砚骑着马,走在队伍的末尾,腰间的朴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他抬头望了望天边的流云,心中默默念着:“阿阳,等我回来。”
他并不知道,一场关乎生死的风暴,正在悄然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