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冕,你就羡慕去吧,那可是咱们小哈尼包的,别人想吃还吃不到呢!”
邓朝用筷子敲了一下碗沿,声音清亮,语气里全是理所当然,
“人家这是爱心饺子,和你那可不一样。你的饺子是师傅包的,沈煜的饺子是媳妇包的。这能一样吗?”
他的大手一挥,差点把陈赤赤的茶杯碰倒,陈赤赤眼疾手快地把杯子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。
“朝哥,”哈尼终于抬起头来,耳根还是红的,但嘴角已经忍不住在翘了,那个弧度很轻,但很真,“我还在实习期。”
“实习期也是媳妇。”邓朝大手一挥,态度不容置疑,像是在宣布一条宇宙真理,椅子在他身后晃了一下。
然后他转头看向陈赤赤,用一种征求同盟的语气说,“赤赤你说是不是?”
陈赤赤立刻点头,放下筷子,把嘴里的饺子咽下去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然后用一种很严肃的语气说:“没错。实习媳妇也是媳妇。根据我国现行恋爱法第三十八条,虽然没有这条法律,但根据我的个人判例,给你包饺子的女孩子,就是你的媳妇。不接受反驳。”
老舅放下筷子,然后他看着沈煜,语气比刚才跟王冕斗嘴时深沉了几分,像是从一个频道切换到了另一个频道:
“沈煜,我跟你说句实话。东北男人,从小就被教育要疼媳妇。不是嘴上说说的那种疼,是真的疼。冬天给媳妇暖脚,夏天给媳妇扇扇子,吃饺子的时候把第一个饺子夹给媳妇,吃到最后一口的时候也要想着媳妇吃了没有。”
他顿了顿,把筷子放在碗沿上,站起来,隔着桌子拍了拍沈煜的肩膀,那一拍分量不重但很扎实,掌心的温度透过沈煜的衣料传过去,像是一句无声的承诺。“但你今天做的很好,是个东北爷们儿。”
沈煜看着他,点了下头。没有说谢谢,没有说客气话,只是点了一下头。
那个动作很轻,但每一个看到的人都知道,这个点头的分量比任何一句话都重。
高瀚雨坐在范至毅旁边,一直在安静地吃锅包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