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十一,清晨。
侯府后院的厨房里热气腾腾,灶上炖着鸡汤,笼屉里蒸着馒头。几个厨娘忙活着,脸上都带着笑。
“刘婶,今儿这鸡汤真香!”一个年轻丫鬟掀开锅盖看了看。
被称作刘婶的厨娘笑道:“那是自然。县主说了,从今儿起,咱们下人的伙食标准跟主子一样。早膳要有荤有素,午晚两餐必须有一道肉菜。这不,我天没亮就起来炖鸡了。”
另一个厨娘一边揉面一边道:“可不是嘛。以前李嬷嬷管事时,咱们吃的都是剩菜剩饭,肉腥都见不着。现在好了,县主给咱们定下标准,每天吃什么,买什么,全都写明白贴在墙上,谁都做不了假。”
“何止是伙食。”一个烧火的小丫头插嘴,“我娘在针线房做事,说刘嬷嬷给她们都加了月钱。以前每个月才五百文,现在加到七百文了。我娘高兴得昨儿晚上哭了半宿。”
正说着,厨房门被推开,春儿走了进来。
“哟,春儿姑娘来了!”厨娘们纷纷打招呼。
春儿笑道:“县主让我来看看,早膳准备得如何了。今儿要赶着去慈善司,得早点用膳。”
“都准备好了!”刘婶麻利地盛出几碗鸡汤,“这是给老太君的,炖得最烂。这是给县主和少爷的。这几碗是给咱们下人的,都一样的料。”
春儿看着那几碗香气扑鼻的鸡汤,感慨道:“刘婶,您有心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刘婶抹了抹眼角,“春儿姑娘,您替我谢谢县主。要不是她整顿府里,我这把老骨头,怕是这辈子都吃不上这么实在的饭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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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时二刻,下人们用早膳的大院里坐满了人。
每人面前都是一碗鸡汤、两个白面馒头、一碟咸菜。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。
“老张头,您快尝尝这鸡汤!”一个年轻小厮对门房老张道。
老张颤巍巍地端起碗,喝了一口,老泪纵横:“好,好啊……我这把年纪,还能吃上这样的饭菜……都是托县主的福啊。”
另一个老仆也抹泪:“我在侯府三十八年了,从老太爷那辈就在。见过侯府最风光的时候,也见过最低谷的时候。如今……如今又看到希望了。”
正说着,叶凌薇和叶凌云走进院子。
“县主来了!”
“少爷来了!”
下人们纷纷起身。
叶凌薇摆手:“大家坐,继续吃。我就是来看看,伙食合不合口味。”
“合口味!太合口味了!”
“县主,这饭菜比过年还好!”
下人们七嘴八舌地说着,个个脸上洋溢着笑容。
叶凌薇走到老张面前:“张伯,您腿脚不好,以后我让人把饭菜送到门房去。”
老张连忙摆手:“使不得使不得!县主已经对小人够好了,哪还能再麻烦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叶凌薇笑道,“您是府里的老人,为侯府奉献了一辈子,该享福了。不光您,府里所有年过六十的老人,以后饭菜都送到住处。”
几个老仆听到这话,都红了眼眶。
叶凌薇又对众人道:“还有件事。从下月起,府里设‘勤勉奖’。每季度评选一次,做事勤快、表现突出的,额外奖励一个月月钱。年底还有‘忠诚奖’,在府里服务满十年的,都有赏。”
院里顿时沸腾了。
“县主大恩!”
“我们一定好好干!”
叶凌薇看着一张张真诚的脸,心中温暖。
这些人,才是侯府真正的根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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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,叶凌薇在慈善司处理公务。
春儿进来禀报:“县主,府里几位管事求见。”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不一会儿,门房老张、针线房刘嬷嬷、马房赵四,还有几个小管事一起走了进来。
“参见县主。”众人齐齐行礼。
叶凌薇放下笔:“诸位有什么事?”
老张上前一步,手里捧着一个布包:“县主,这是……这是小人们的一点心意。”
他打开布包,里面是一双千层底布鞋,针脚细密,做工精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