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1章 认知黑洞的终极形态

她从拐角跑出来,脸色发白,左手死死按着右肩。她刚才应该是在查监控线路,没想到会撞上这局面。

“别靠太近。”我说,“他在用信息模型重构现实。”

她点点头,蹲下来,指甲划过水泥地。声音很刺耳,像是金属刮石头。

我以为她在慌乱中乱抓,可几秒后我就看懂了。

她刻的是整个警校的三维结构图。精确到每一根电线走向,每一条通风管道,甚至连地下光纤的接驳点都标出来了。线条是红的,混着血和水泥碎屑。她用了自己的身体当画笔。

这图和柯谨以前画的一模一样。

我明白了。

认知黑洞依赖环境数据建模运行。如果它读取的是错误信息,就会陷入运算悖论。而林晚秋给它的,是一套完全真实的替代模型。

我立刻启动逻辑链投影,把她的图转化成动态数据流,反向注入怀表的磁场范围。

空中出现了透明网格,交错闪现。原本平稳扩散的像素化现象开始卡顿,有些建筑块甚至倒退了几帧。

赵培生依旧站着,没动。

他看着我们,像是在看两个完成任务的学生。

“你们以为摧毁……”他又说了一遍。

我还是没让他念完。

林晚秋突然抬头,盯着他的耳朵。他右耳戴着一枚黑色晶体耳钉,正随着怀表的光芒同步闪烁。

“那是接收器。”她说,“他在转播。”

我懂了。他不是操控者,是信道。

我闭上眼,把逻辑链频率调低,和《茉莉花》的旋律共振。系统提示音没响,但我知道它在后台运行。我要找的不是攻击路径,是时间戳。

记忆画面开始浮现:母亲手术室的灯、清源计划的日志、我第一次收到匿名信的那个雨夜……

全都一闪而过。

只有一个时间点反复出现:1907年9月17日凌晨三点零七分。

就是那天。老周拖地的时间,也是他口袋里罗盘永远指着钟楼的时刻。

我睁开眼,把逻辑链凝聚成一根细线,瞄准怀表表盘上的“3”和“7”之间。

“别!”林晚秋忽然喊。

我没停。